今夜特别冷,空空的小鼻子翕动着,不由得打了个寒战。
它在回廊和厢房间快速穿梭,终于,在后院角落,一个极其偏僻的小房间门外,空空停了下来。
它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呜咽,回望着身后的塔哥。
塔哥会意,碍于上面的门锁,他掏出钥匙串,把上面挂着的小铁丝取下来,捅了进去。
好在那挂锁老旧,显然九爷认为哑女逃不出去,并未在这些细节上下功夫。
木门被推开一条缝,一股混合着霉味和血腥的浊气扑面而来。
救出哑女后,塔哥拉着她,往围墙边奔去。
身后却传来了不合时宜的咳嗽声,他们下意识回头。
就在几步之外,通往内院的月洞门廊下,僵立着两个身影——是水姐和皮拉吨。
水姐脸上的表情,有着哑女从未见过的复杂。
在这里看到哑女的瞬间,她的眼睛亮得惊人,眉头却紧紧拧着。
皮拉吨也是激动得嘴唇哆嗦,眼眶发红,却不言语。
他们俩像木偶一样,定定地站着。
塔哥也察觉到异常,他压低嗓子,催促道:“中邪了?磨蹭什么!快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