屁嘟依然不依不饶:“今天两提水,明天四提水,一年就是上千提水,那我这铺子还开不开?”
刚打完电话的年长警官窝着一肚子火,他厉喝道:“去去去!去别处理论去!再来捣乱直接拘留!”
说完,“砰”地一声关上了大门。
门口的众人猜测了个大概,都嘘着没趣,本想看场好戏,以为是乱搞男女关系,结果只是小卖部经济纠纷……
水姐绕到后巷,熟门熟路地打开塔哥家后院的小门闪了进去。
塔哥也很快确认无人跟踪后溜了回来。
两人默契地检查了门窗,拉好窗帘,确认安全无虞。
水姐这才露出装了案卷的机械腿,三两下拧开螺丝,将里面卷得紧紧的案卷倒在塔哥的木板床上。
一共十二份,按年份排列,像一堆未解答的试卷。
昏黄的灯光下,两人埋首卷宗,纸张翻动的沙沙声持续了几个小时。
塔哥揉了揉发涩的眼睛,指着一份记录提问:“屁嘟之前提过,这些孩子,都是学校里拔尖的。为什么专找成绩好的?还都是男孩?”
他声音低沉,带着困惑,“拉祖的案子,你说过,肾脏没了。可这跟聪明不聪明、男不男的有什么关系?器官移植还挑智商和性别?”
水姐摇头,眉头紧锁:“不知道,没听说过这讲究。”
她掏出手机快速搜索,屏幕的光映着她凝重的脸:“器官移植,和这些无关。”
“那图什么?”塔哥烦躁地抓了抓头发。
两人百思不得其解,只能继续埋头在案卷中搜寻蛛丝马迹。
翻到前面几份,塔哥突然“咦”了一声:“你看,这七份,结案签字的不是昌叔,是达万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