屁嘟的嘴唇抿成一条苍白的直线,眼神闪烁不定,她下意识地别过头,望向远处的皮拉吨,脸上写满了挣扎。
“都过去了,我只想我的吨吨能平平安安长大……”她声音很低,带着浓重的鼻音和疲惫,“别的,
我管不了,也不想管。”
这是她作为母亲最本能的选择,保护眼前的孩子。
“可如果,”水姐刺破她构筑的脆弱屏障,“那些人,并没有打算放过你呢?就像他们没放过我,没放过拉祖,甚至没放过那个素不相识的中学生?”
水姐直视着屁嘟的眼睛,开始讲述自己这七年来隐姓埋名、步步为营的经历,那字字句句里浸透的血泪和仇恨,像重锤敲在屁嘟心上。
两个母亲,在这一刻无声地对视着。
从某种意义上讲,屁嘟和水姐是截然不同的两种人。
面对戕害孩子的凶手,独自拉扯孩子的女人,一个选择了隐忍和逃避,用表面的泼辣掩盖内心的恐惧;一个选择了沉默和蛰伏,将仇恨磨成利刃,等待致命一击。
然而,剥开这截然不同的外壳,她们的内核却又如此相同:所做的一切,无论什么手段什么态度,最终的目标,都是为了保护自己的孩子。
水姐的经历,像一面残酷的镜子,映照出屁嘟最深的恐惧。
她眼眶发红,长久以来筑起的心防开始松动。
但她仍有顾虑,手指紧紧揪着衣角:“但,我只把我知道的告诉你,我不参与……”
“放心,”水姐保证,“这些事,由我和塔哥来做。你只需要做你最擅长的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