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近的一次,他们距离哑女的位置,不过十几米。
皮拉吨和水姐嘶哑地喊叫着,空空也发出啸鸣,可是无人回应,因为那时的哑女,早就因为高烧晕厥了过去,根本听不到近在身边的呼喊。
水姐焦灼的目光扫过主河道的每一寸水面,却独独没有投向那条看似平静的支流。
咫尺天涯,他们就这样,绝望地错过了。
时间一点点流逝,雨也渐渐停了,河面重新
恢复平静。
水姐驾着船,沿着落水码头一路向下游搜寻,来来回回。
每一次折返,都伴随着希望的衰减。
皮拉吨抱着空空,蜷缩在船尾,眼神空洞地望着茫茫水面,空空则把头埋进他的怀里。
“她不会游泳……”水姐喃喃自语,声音被风吹散。
在这样狂暴的湄南河上,仅靠一块浮木,即便是水性极好的人也凶多吉少,更何况不会水的她。
搜救的意志,在反复的徒劳无功中,被一点点浇熄。
水姐几乎要放弃了,她盘算着先返回清苔府落脚。如果哑女真有神明庇佑,奇迹生还,她一定会回到熟悉的地方找他们。
就在这时,兜里的电话震动起来,是塔哥。
他的声音透过电流,混合着紧绷和放松,显得特别怪异:昌叔死了。
水姐猛地攥紧了电话,指节发白,听塔哥快速讲述了原委。
几天前,一个暴雨倾盆的傍晚,一名中学生离奇失踪。
家人寻遍了所有地方,都没有消息,绝望中报了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