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人一猴,无声的亲昵中带着劫后余生的激动。
水姐立刻警觉地压低声音:“此地不宜久留,赶紧走!”
哑女却飞快地打着手语,眼神坚定:等等!
她指向禅修院的方向,手语清晰:助贫活动人多,很像珍珠落水那天。机会来了,正好去住持房间。
水姐沉吟片刻,眼神锐利地扫过哑女的脸,又看看皮拉吨和小吉。
哑女说的没错,混乱的人群是绝佳的掩护。
“有道理,但是……”她话锋一转,带着忧虑,“我们几个,特征太明显了,尤其是皮拉吨,怎么混进去?”
皮拉吨揉了揉被勒红的手腕,闻言嘿嘿一笑,挤了挤眼睛:“水姐,别忘了,咱们从走私船上跳下来,在夜市人堆里钻来钻去那天,我可是完美伪装呢!”
水姐一愣,随即想起那晚的惊险与狼狈,嘴角忍不住向上弯了一下。
可看着眼前这几张脸,皮拉吨的圆润,哑女的清瘦,还有空空那禅修院求之不得的小身体,去自投罗网?
哑女的目光落在皮拉吨脸上,又看看小吉,突然,她眼睛一亮,一个大胆的念头闪过脑海。她急促地向水姐比划起来。
按照水姐的指令,实则是哑女的主意,小吉再次发挥地头蛇的优势,一阵风似的跑去了附近市场的旧衣店。
不一会儿,他气喘吁吁地抱回一堆五颜六色、散发着樟脑丸和陈旧织物混合气味的二手衣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