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车?”
“一辆,红色的旧轿车。”
“你们俩就那么乖乖跟着去了?街上那么多人,不会分开跑?”
“她……”小吉犹豫着,脸瞬间涨得通红,似乎有难以启齿的屈辱,“她逼我们……把外面的衣服裤子都脱了!就……就剩内裤……然后丢给我们一人一块又脏又破的布,让我们像……像裹裙子一样围在腰上……我们得拼命用手捏着,才不至于掉下来。她威胁说,要是敢喊一声,或者想跑,她就当街把布扯下来……”小吉的声音低得像蚊子哼,头几乎垂到了胸口。
“命都快没了!还怕丢这点脸?!”府尹猛地一拍桌子,震得笔筒都跳了一下。
“马路对面不远处,是个学校,那个时间,正好放学……”
府长实在不理解这小孩的脑袋:当众裸奔的“丢脸”,真的比挨枪子儿还可怕?
实在荒谬。
“后来呢?怎么跑出来的?”他强压怒火追问。
“后来上了她的车,开了好久,到了郊区,一个荒废的芭蕉园里,有个破破烂烂的小木屋。她把我们关进去,用绳子捆得死死的,尤其是皮拉吨,缠了好多圈。然后她就锁上门走了,再也没回来。我们等啊等,天都快黑了,皮拉吨就用牙咬我手腕上的绳子,咬了好久好久,都流血了,才咬开一点……”小吉的声音带着哭腔,充满了后怕。
“等下,”府尹突然打断他,眼神锐利。他拿起书桌上的内线电话,拨通门卫室,声音冷硬:“偏房那三个人,嘴巴也给我绑结实了。”
“……”
“接着讲。”
“我手腕松了以后,就赶紧帮皮拉吨解绳子。然后我们俩偷偷溜出屋子,跑到大路边。运气好,拦到一辆愿意搭我们的顺风车,直接把我们送到了最近的警局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