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合力想将他拖起来。
然而,府尹钢炮的身体沉重得像块石头,他闭着眼,对她们的拖拽毫无反应,仿佛真的决心要在这里“死个干净”。
水姐眼中厉色一闪,猛地蹲下身,凑到府尹耳边,低吼道:“想死?容易!但你以为你死了就一了百了?我保证,黄泉路上,你前脚刚踏进去,后脚就能听见你那宝贝孙子小吉的惨叫!”
府尹钢炮紧闭的眼皮猛地一跳!
那双浑浊的眼里,不再是空洞的平静,而是燃烧着滔天的恨意和屈辱,死死地、如同要将水姐生吞活剥般瞪着她!
他终于不再“装死”,三人跌跌撞撞,深一脚浅一脚地朝着水声传来的方向奔去。
府尹钢炮被拖拽着,一步一跳,看着越来越近的瀑布和溪流,忍不住抗议:“你想干嘛?带我跳河吗?这点水量,连只鸡都淹不死!”
水姐根本懒得理会他的聒噪,和哑女交换了一个眼神。
哑女率先踏入冰冷的溪水中,水姐则半推半架着府尹,粗暴地将他带进了齐膝深的激流里。
冰冷的溪水立马浸透了他们的裤腿,不由得打了个哆嗦。
他们逆着水流的方向,艰难地向上游跋涉了十几米。
湍急的溪流像一只无形大手,迅速冲刷、抚平了他们留下的脚印,和一切挣扎拖拽的痕迹。
就在那轰鸣着坠落的水帘后方,紧贴着湿滑的岩壁,哑女拨开一丛茂密的、常年被水汽滋养的藤蔓和蕨类植物——
一个仅容一人弯腰通过的、黑黢黢的洞口赫然出现!
洞口边缘布满青苔,水流不断从上方叠落,形成一道天然的水幕屏障。
哑女将府尹猛地推进洞内,水姐紧随其后。
她最后警惕地回头看了一眼古庙方向,才闪身钻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