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机前脚把他送到足球场门口,后脚他就能换下训练衫,直奔他那破乐队的排练室。
眼瞅着队友们一个个在太阳底下滚成了炭球,小吉那张小脸依旧白净得像个姑娘家。
府长起疑,派人一盯,肺差点气炸——敢情那足球鞋都是新的!合着每周俩钟头,这小子全在拨弄他那破吉他!
他们这个年龄的小孩子,“瘦”反而成了时尚,要是自己不管他,那头发都能遮住眼睛咯!
“你到底想要什么?”府长压下翻腾的怒火,从牙缝里挤出话。
他心里明镜似的,九成九是为了逼他退出那该死的竞选。
但这条件,必须得从对方嘴里清清楚楚吐出来才算数。
可对方没接这茬。
面具后的声音反而沉了下去,像在讲一个尘封多年的老故事:
“七年前,禅修院厕所前的水池里,有个小姑娘,跟你孙子差不多年龄,捞起来的时候,人早就咽气了。府长大人,这故事,您听着,耳熟吗?”
话音未落,面具人抬手,“咔哒”一声轻响,摘下了那张廉价的鬼面。
一张清瘦、带着风霜刻痕的女人脸露了出来,眼神像淬了毒的刀子,直直剜向府长。
“她用了七年,”水姐一字一顿,“爬,也要爬回来,站到害她家破人亡的仇人面前!”
府长眯起老眼,脑子飞转,试图把这张脸和记忆中某个模糊的影子对上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