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紧绷的神经放松后,饥饿感涌了上来。

她们不再着急,先找了家路边的自助小餐馆,痛痛快快地饱餐了一顿。

皮拉吨风卷残云,连呼过瘾。

她们开着这辆卖菜的皮卡过来时,沿途经过几个社区,车斗里的蔬果竟也卖了几千铢。

当时皮拉吨一边收钱,一边不解地问水姐:“你看,咱们这样不也挺好?轻轻松松就能赚到钱,还去那禅修院做什么?”

他以为水姐去禅修院,是像其他人一样求佛祖保佑发财。

水姐当时只是笑笑,没有解释,眼神却飘向了远方。

拼盘演唱会就在一座名寺庙边的空地上。

工作人员用巨大的蓝色塑料布,在庙前广场围出一块临时场地,搭起一个不算高的舞台。

入口处有人把守,门票只要120铢,买了票就在胳膊上盖一个荧光印章,演出从晚上八点一直持续到凌晨两点,期间可以随意进出。

一听说有热闹可看,皮拉吨立刻把之前抱怨抛到了九霄云外,兴奋得摩拳擦掌,再也不提回那个叫“暖村”的地方了。

哑女却不敢放松。她紧紧贴着背包里的空空,警惕地打量着周围喧嚣的环境。

灯光闪烁,人声鼎沸,她总觉得暗处会突然伸出一双手,再次把空空夺走。

水姐原本考虑,再次乔装成穆斯林妇女。但在北部,穆斯林并不常见,反而容易引人注目。

最后水姐自己用简单的道具,一顶破旧帽子,粘上些灰白胡须,微微佝偻着背,扮成了一个不起眼的干瘦老头。

哑女倒无所谓,女大十八变,她现在的样子和小时候那个鸦女早已判若两人。

夜幕降临,简陋的舞台灯光亮起,震耳欲聋的音乐响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