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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时候,母亲给她起名为渡鸦。

白天在禅修院的菩提树下,她终于亲眼见到了渡鸦。

它们通体乌黑,羽毛在阳光下泛着幽蓝的金属光泽,喙部粗壮有力。外表确实不如画眉、鹦鹉讨喜。

但哑女却近距离目睹了渡鸦的猎杀:一只野兔刚从地洞探头,几只渡鸦便如黑色的闪电俯冲而下,尖喙利爪瞬间撕裂皮肉,场面原始而血腥。

妈妈,或许我该这样称呼你。

妈妈,你知道吗?渡鸦不美丽,但它们是鸦科中的大佬。

它们捕食昆虫,猎杀小型动物,甚至能撕开大型动物的尸体。

它们是清道夫,也是掠食者。

哑女在黑暗中,感受着这个名字沉甸甸的分量。

渡鸦,或许不够漂亮,但它足够强悍,足以在残酷的世界里活下去。

一丝微弱的力量感,如同黑暗中的火星,在她心底悄然燃起。

第40章 ☆、40猴心就是药引子

哑女咬着铅笔头,在笔记本上写着数学题。

那些密密麻麻的公式像蛛网,可比起现实中的谜案,数学题可简单多了。

大麻地?那不过是节外生枝,对她们真正要追查的珍珠死因,几乎毫无用处。

不过话又说回来,至少,它撕开了一道口子,暴露出“官僧勾结”的污浊一角。

这为她们提供了新的方向:当年珍珠溺亡,这座香火鼎盛的禅修院,是否也曾扮演过不光彩的角色,为其打过掩护?甚至,提供了庇护所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