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5页

府尹闻言,朗声一笑,显得颇为受用:“哈哈,好。今天托学生娃娃们的福,我们也尝尝鲜。”

“小孩子肠胃弱,就不要喝发酵饮料了,喝些牛奶吧。”住持笑眯眯地说。

孩子们感谢着住持的牛奶,匍匐在他的脚下。

只是这一次,可能牛奶并不贵重,所以并没有人拍照。

水姐接过那杯深褐色的液体,一股浓郁得有些冲鼻的植物气息直钻脑壳。

她不动声色地用宽大的袖口遮掩,假装啜饮,实则迅速将饮料泼洒在身后阴影里。

哑女也有样学样,悄悄将饮料倾倒在蒲团缝隙里。

水姐小声对哑女说:“听说住持俗家靠酿酒为生。酿造酒精的许可证非常难拿,他们也算是有些本事。”

哑女的目光飘向台上,住持正端着同样的饮料杯,与府尹钢炮低声谈笑,神情热络,心下更是了然。

正想着,住持的妹妹走到她身边,双手合十,请他到一旁说话。

母亲也赶来了,看上去并不年老,也就四五十岁的光景。

她亲热地叫着住持的小名,喊他“酒哥”。兄妹二人在远处交谈。

仪式彻底散场。官员们被引向精舍小木屋,修行者们也被允许回到集体僧舍。

很快,喝过饮料的皮拉吨在房间呼呼大睡,其他人也跟他无异。

奇异的是,不消片刻,女修行者的宿舍里也响起一片鼾声,只剩下哑女和水姐两人。

“为何大家睡得这般深沉?”哑女和水姐同时望向对方,眼睛里都有深深的疑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