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显然非常享受这种来自他人的惊骇,随即用手指,轻轻拍了拍水姐的大腿,仿佛在安抚,声音压得更低,带着诱哄的意味:“妹妹,这种真正的法器,外面可不好找。姐姐我……倒是有个门路。不过,”她话锋一转,带着理所当然的语气,“这价钱嘛,自然也不便宜。像我手上这一串,当初请回来,也是花了百十来万的。”
没等水姐缓过神,黑指甲大姐又自顾自地灌输着:“贵是贵了点,可绝对值啊!自从戴上它,我这身子骨儿,一天比一天舒坦,气色也好多了。咱们修行的人,讲究个内外兼修,没几件像样的法器护身、增持功力,怎么行?”
她再次拍了拍水姐,眼神意味深长。
就在她们谈话时,讲经堂另一侧的动静吸引了水姐的注意。
等到中午的时候,巴车拉着接受捐赠的学生来了寺庙,他们早早地在讲经堂坐下来,有管事的男义工帮他们协调着位置,看起来更整齐些。
学生们被安排站成几排,对着前方一排空荡荡的椅子,声情并茂地朗诵着感谢词。
管事义工穿梭在队列间,不断教着。
“笑!要发自内心感激的笑!”
“鞠躬要深一点,虔诚一点!”
“手别乱动,放两边!”
水姐看着这排练的场景,再想到价值百万的“童子骨手串”,只觉得一股荒谬的寒意包裹着她。
她正想再试探着问点关于手串“的事,讲经堂外突然传来一阵汽车声,紧接着是杂沓而克制的脚步声。
所有人都不由自主地望向门口。
几辆锃亮的黑色轿车无声地滑停在院中。
车门打开,首先下来的是几个穿着深polo衫的随从人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