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饿了吗?”水姐问哑女,不等回答就拉着她走进餐馆,“正好打听一下租房信息。”
餐馆里弥漫着香茅和椰奶的浓郁香气,小铝锅里沸腾着外卖餐点。
一个扎着长马尾的瘦女孩抬头看了她们一眼:“要吃饭吗?但现在不是饭点,菜还没齐。”
水姐微笑着点头:“没关系,我们要份冬阴功,加虾的。可以多加一份虾吗?”
“60泰铢。”女孩麻利地转身,从冰柜里取出鲜虾。
店子不大,老板娘兼做传菜员,吆喝完又噼里啪啦算账。
等待食物的间隙,水姐故作随意地问老板娘:“请问这附近哪里租房便宜?我老公在附近伐木场工作,孩子要来上学……”
老板娘还没回答,煮冬阴功的女孩就凑了过来:“往里走第一个岔路口拐进小路,有我们村的自建公寓。便宜,但条件差。”
水姐接过打包好的冬阴功,道谢后和哑女离开。
按照指引,她们很快找到了那栋藏在村子深处的二层自建房。
房子漆成刺眼的粉红色,与周围环境格格不入。
房东“茄子花”正如描述中那样夸张——紫色上衣配柠檬黄帽子,眼影浓得像被人打了两拳。
她正窝在旧沙发里刷手机,听到动静才懒洋洋地抬头。
“租房?”她上下打量着两人,“短租加钱,不包水电。2200铢一个月。”
水姐假装犹豫:“能先看看房间吗?”
茄子花哼了一声,不情愿地领着她们上楼。
楼梯吱呀作响,仿佛随时会坍塌。
二楼走廊尽头的小房间,只有一扇小窗,窗外正对着一条发臭的水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