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得不远,也就五十米。
此刻天还没亮,早就有人做起了生意。
竟然在这无主的别墅外聚起了早市,真是稀奇。
摊位前来来往往,充斥了不少的人,鱼片汤、肉丸粥、炭烤猪肉串、火烧糯玉米、炒河粉、椰丝饼……
虽然大部分食物都包装好了,闻不到它们的味道,可是光看着就能想象出,痛痛快快吃一顿热汤饭该有多舒服啊!
就在哑女愣神之际,楼下传来叮叮当当的响声。
哑女警惕地爬到楼梯口,水姐臂弯搭着几身仍挂着衣架的衣服,
皮拉吨则抱着一个大泡沫箱,看不清里面的内容。
抬头撞上哑女探寻的目光,水姐招呼:“快下来试试。”
皮拉吨把泡沫箱往地下一丢,沉闷的响声伴随着灰尘四溅。
他把手里的炭烤猪肉串塑料袋递给哑女:“烤得差不多了,又刷上一层蜂蜜酱,这家可好吃了!尝尝!”
哑女边吃边打开泡沫箱,几百瓶养乐多整齐地被码在冰块里,这么一大箱少说也有几十公斤。
看皮拉吨搬箱子的轻松程度,还真以为他托着个空泡沫箱。
水姐手里也提着不少塑料袋,她把泡沫箱重新盖上:“先冰着。”
盘腿在地上坐下来,就着泡沫箱当桌子,打开早上买的餐食。
“没想到大早上还有卖冬阴功的。”水姐把碗推到哑女跟前,招呼他们吃饭。
水姐解释:“这临期的饮料,一大箱才一千铢,等下你们穿上校服,红灯的时候,就去推销,敲敲车窗,然后双手拜一拜,100泰铢一提。”
吃饱喝足以后,水姐开始往塑料袋里装,10瓶一袋,这些能装几十袋。
全卖出去的话,他们好几天不用愁吃饭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