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即,他转向黄毛,骂道:“赶紧把烟给我掐喽,天天被你们这帮臭男人的烟油熏着,大几万的项目白做了!”
黄毛嬉皮笑脸:“哎呀,我这不是嘴馋吗,穿上吃不到好东西,总忍不住往嘴里嚼点什么。”
医生略一思索,拿出地牢的钥匙,交给做饭的老马,喊他去抓条蛇来补补,转头吐槽:“妈个鸡,老子一年到头辛苦送货也尝不到鲜,今天拿货让兄弟几个尝尝。”
几个小弟嘿嘿笑起来,感谢当家的慷慨。
此时船舱里的三人还在努力,哑女指挥皮拉吨脱下背心,把背心拧转成一股粗绳,绑到两根锈蚀严重的钢管上,中间穿过一条地上捡的短木棍,像洗衣服那样用力绞。
哑女转了一会儿,钢管微微变形,再也转不动了。
换上皮拉吨,他大力出奇迹,竟把钢管拧到一边。
哑女试了试,可以轻巧钻过,但是皮拉吨出不去,还需要加把劲儿。
皮拉吨实在没劲儿了,他蹲在地上耍无赖,双手充血生疼,打死也不想干了,可钢管的变形程度还是不够。
哑女急得团团转,她突然想起来,水姐小时候经常被蛇突袭,因为总是磕碰出血,蛇顺着味儿就来了。
后来村医教给她个土方子,驱赶蛇,最好的东西是雄黄酒,把衣服洗了里里外外用雄黄泡过,蛇就躲得远远的。因为蛇怕雄黄,酒能加速挥发。
酒倒是有,水姐腿痛,常年备有一小瓶药酒。可这艰苦条件去哪里找雄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