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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没输,不到最后一刻就不算输。”

哑女背靠着斑驳的舱壁,指尖无意识地刮蹭着墙面上凝结的盐霜。

她的目光落在两米外那扇锈迹斑斑的铁门上——那是他们唯一的出路,也是最大的障碍。

思考着,怎么才能从这里逃出去。

哑女试着晃了晃,凭自己的力气根本打不开。

回头看向皮拉吨,他正跟一条黄金蟒大眼瞪小眼。

她知道皮拉吨的力气大,他这一身可是脂包肌,无数鸡

肉、鱼肉高蛋白堆起来的。

在暖村的时候,屁嘟为了让皮拉吨变壮,经常打发他去搬芭蕉林里的石坨。

皮拉吨不会数数,屁嘟让他搬100块,他只能数到20,过了20就从头再来,因此哪怕数到几百了,嘴里还嘟囔着“17、18、19……”

甲板上,船员们料定他们几个翻不了天,悠闲地喝酒打起了牌。

一个年轻船员疑惑:“那个女的不是说认识爷吗?这样把他们关起来会不会不合适?”

医生白他一眼,甩甩头发:“她说认识,你就信啊?”

“那咱们怎么处理他们?”

“放了。”

“就这么放了?哪个码头放?”

艳红的长指甲划过牌面,医生思索着:“过了攀府?那边人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