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快!”水姐几乎是拖着哑女在跑,两人的头巾在晨风中翻飞。
“两个?”老船长用沙哑的声音问道。
水姐点头,正要跨上摇晃的船板,突然听到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和熟悉的呼喊。
“等等!等等!还有我呢!”
皮拉吨挥舞着两瓶水朝她们奔来,脸上满是汗水和不甘被抛下的紧张。
“我看你们要上船了,我来不及了!面包也没买。”皮拉吨喘着粗气,脸上却挂着胜利的笑容,“幸好。”
哑女和水姐交换了一个复杂的眼神——幸好个鬼!这个意外出现的皮拉吨彻底打乱了她们精心策划的逃亡计划。
见没人搭理他,皮拉吨往水姐身边挪了挪:“水姐!你会走路啊!我还以为你只能坐轮椅呢!”
水姐不胜其烦,拉起裤腿,露出支撑着残肢的金属器械腿。
皮拉吨好奇地歪下头去看,忍不住赞叹:“酷啊水姐!机器女侠!”
“你怎么知道我们会来码头?”
“这是个秘密。”
水姐不再问他。她领教过,只要皮拉吨说“这是个秘密”,不管怎么问下去,都只有这一个答案。
只是望着越来越远的岸边,知道现在回头已经太迟了。
她只能强作镇定,思考如何在下一个停靠点甩掉这个不请自来的同伴。
小船在晨光中划破平静的海面,两岸的景色悠悠闪过。
长长的堤坝上,几个光膀子的小孩挥着鱼竿钓鱼,皮肤晒得黝黑。
哑女想起了拉祖、阿赞,想起了屁嘟、塔哥,还有昌叔、大漂亮和小可爱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