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回答。
“你是北方来的人?”
没有回答。
黑暗中,哑女和来人一瞬间面对面,却只看见了全黑面罩下的一双眼睛,滴血一般。
正要扯下面罩的时候,来人看清了他们的意图。
用尽全力,掀翻他们,打破僵局,从后门跑走了。
空空要窜出去,被哑女从雨中拉了回来。
擦擦手,哑女合上了电闸。
屋内一片狼藉,麻利地收拾了碎瓷片和被撞翻的桌椅。
她们有种幻觉,仿佛这七年是一场梦,从前的日子又像饿狼般瞪起了绿油油的眼睛。
男人,体型精壮,大概1米75左右。
会是谁呢?
最像阿赞,可阿赞已经死了。
是警察?为什么现在才来?
是北方派来的人?为了一个瘸子和一个哑巴大费周章?
水姐打扫完一地狼藉,躺在床上久久睡不着。
天已经亮了。打开门,晨烟四起,一片薄雾。
并不新的柏油小路两旁,芭蕉树摇曳,紧盯着来来往往的人,像质疑,每个人都是异乡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