哑女任由皮拉吨拉着,空空就在他们头顶的树枝上跳跃。
台下人头攒动,呼喊声、口哨声、跺脚声交织成一片狂热的浪潮。
观众们踮着脚尖,伸长脖子,目光死死锁住台上那两个缠斗的身影——这一战不同寻常,其中一方,那个穿着卡其色裤子的精壮男人,竟是个职业警察。
“揍他!别给条子留面子!”一个满脸通红的男人挥舞着酒瓶吼道。
警察背对着哑女和皮拉吨的方向,宽厚的肩膀随着呼吸剧烈起伏。
他的polo上衣早已被汗水浸透,紧贴在背上,勾勒出精壮的轮廓。
皮拉吨握紧双拳,恨不得替台上的人出手;哑女并不紧张,她对血脉喷张的场面从不兴奋,反而沉静。
“铛——”回合铃炸响。
拳手一个箭步冲上前,右肘击撕裂空气。
警察踉跄着侧身闪避,卡其色裤腿擦过台面发出刺啦声。
观众席爆发出喝彩,有人把花生壳抛向空中。
第二记踢腿接踵而至,警察仓促抬臂格挡,小臂肌肉猛地绷紧。
“砰!”闷响声中他连退三步,后腰重重撞上围绳。
“站起来啊警官!”染黄发的小混混吹着口哨起哄。
拳手甩了甩汗湿的鬈发,露出一口白牙。
他忽然跳起,运力膝盖,直指警察面门。
“哐当!”两人砸在台面上震起细尘。
警察已经倒在地上,裁判蹲在旁边计数,手指在空气中划出残影。
就在大家以为警察肯定输掉比赛的时候,他站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