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哑女原本的计划是,利用偷放在医院屋顶上的复读机,晚上播放里婴儿哭声,吸引村民们进入医院。等很多村民进入医院后,无数双眼睛和无数个嘴巴就是摄像头和传声筒:为什么这里会有手术室?为什么阿赞和阿普会在这里?为什么……然后给警方压力,让警方主动自查。

当然,哑女并不是要看警察调查结果,而是观察对比阿赞阿普昨天说的话和警察调查有没有出入,来判断到底谁在撒谎,问题出在哪里。

可这下线索,断了。

警方的解释以及阿赞的遗书,简直是天衣无缝——如果哑女误以为阿赞恨透了他老婆阿普的话。

可阿赞阿普,虽然死状诡异。但是感觉,死法太潦草了,就像想匆匆结束这一切一样,说不上来,总觉得哪里不对。。

哑女问水姐:“你怎么看?你觉得事情真如警察所说吗?”

水姐眉头紧蹙,她说:“我很想让你收手,不再查下去,因为我怕你受到伤害。可是我必须得告诉你……”

撑着板凳挪到门口,她确认门锁好后,从神龛底下抽出一张泛黄的报纸。1994年6月的《暖府日报》,社会版角落里有则豆腐块大小的新闻:《高中生雨季溺水身亡》。

“前天你去医院时,按摩店的人告诉我件事。”水姐的声音突然变得很轻,仿佛怕惊动什么,“屁嘟以前有个大儿子,和拉祖差不多大时死了。”

报纸上的黑白照片里,一个戴眼镜的瘦弱男孩在毕业照里腼腆地笑着。报道内容写:遗体发现时已呈现明显巨人观,确认系意外溺水。

于是她把那天按摩店店员告诉她的八卦讲给哑女听,是关于屁嘟和她儿子的——

“哎呀,我跟你说,”隔壁的大姐透过布帘伸进头,满脸写着八卦……“屁嘟之前有个大儿子死了,聪明得很,跟那个傻小子简直相反面。”

水姐惊讶屁嘟还有一个孩子,说:“我们搬来得晚,不知道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