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边装一边喃喃道:“再等等,再等等,不要急,就快好了,就快好了。”
他拿起装订机,粗暴地把阿普的肚子“咔嗒咔嗒”钉起来。
钉完后,伸出手抹抹阿普脸上的血迹。
阿普睁开了眼睛,死人脸笑得异常诡异。
看到他们站起往门口走来,人群早已吓得四散,只剩哑女呆呆站在那里,动也动不了。
他们两个直冲哑女而来,腥臭的尸气灌进鼻腔。
阿赞念念有词:“哑女哑女,我来找你索命了,杀人要偿命,是你杀了我们!”
两双手紧紧掐住哑女的脖子,她动也动不了,呼吸越来越困难。
哑女想开口求救,可发不出任何声音,喉咙的窒息感越来越强烈。
就在她即将死去时,猛地醒了过来。
环顾四周,发现正躺在自己床上,大汗淋漓,毯子如水洗过一样。
原来是一场梦。
听到卧室的动静,正在煎药的水姐双手撑着跳到哑女身边,关切地问:“怎么啦?好点儿没?这毯子又湿透了,等我给你换床干点的,别的都在外面烤着。”
哑女还是恍然。
“你发了一天一夜的高烧。昨天上午你们一起去旧医院,记得不?然后你被吓得晕倒了。怎么样?烧退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