蘸着冰甘蔗汁杯壁的露珠,哑女在桌子上写下“raju”,充满期待地望着他们。
几个孩子挠挠头,面面相觑。
“哪个拉祖?”扎着长辫子的女孩问,“我们认识三个叫拉祖的。”
哑女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,又指了指不远处的一辆冰激凌小车。
“哦!前阵子死掉的拉祖!他不信印度教!”一个瘦得像竹竿的男孩恍然大悟,“就是那个卖冰淇淋的!”
另一个孩子也嚷嚷起来:“我知道,我知道!我妈还给我买过他的冰激凌,椰子的,奶味儿很重。”
哑女微笑着,用眼神鼓励他继续说下去。
一个小胖子不甘示弱,却压低了声音神秘秘地说:“我妈说,拉祖是被人卖了。”
哑女挑起眉毛,做出夸张的“我不信”的表情,还摆了摆手。这激起了小胖子的好胜心。
“真的!”他急于自证,声音都高亢了三度,引得餐馆老板朝这边看了一眼。“我妈经常去庙里打扫卫生,她说这几年有好几个跟拉祖差不多的年轻人都莫名其妙死了。”他掰着手指头数,“卖花的普拉卡什,修自行车的阿里,都是……”
“都是聪明的年轻人。”辫子女孩接话,突然打了个寒颤,“那我们长大了怎么办?”她的大眼睛里盛满恐惧。
小胖子拍拍胸脯,一副万事通的模样:“放心啦,我妈说了,死的都是孤儿,家很远的那种。”
“可是拉祖有舅舅啊,”瘦男孩反驳,“他总说舅舅对他多好多好。”
小胖子嘘他:“拉祖舅舅自己都顾不过来!他最近欠了几百万。家都给卖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