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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匆匆跑进客厅,跪在神龛前的蒲团上,学着水姐的样子,祈求菩萨怜悯。

水姐听到声响摇着轮椅进来,她问:“你想为拉祖讨个公道吗?”

哑女重重叩头,泪眼婆娑。

“去试试阿赞。他报失踪的事情很蹊跷。”

拉祖的舅舅,也就是那个香蕉摊主,是这边印度佬里的老资历。他比哑女搬来得还早,这里每个人都认识他。是他把拉祖带来暖村的。

拉祖的家乡遥远而贫穷,走出村子是唯一能赚到钱的方式。兄弟姊妹太多张嘴要吃饭,母亲东托西托,已经扎下根的阿赞才同意把拉祖带过来。

找到阿赞的时候,他正蹲在庙外的阿勃勒树下抽烟,烟头明灭,眼圈通红。

哑女深吸一口气,走到他面前。

她用手语,急切地比划着,指向寺庙火化房的方向,做出一个割开的动作,又指向自己的腹部,眼神锐利如刀。

阿赞的烟掉在了地上。他瞪大眼睛,上唇胡子抖动:“你……你怎么知道的?”

哑女毫不退缩,继续用手语描述着她看到的可怕细节:那腹部不自然的的缝合痕迹,以及她猜测缺失的器官。

阿赞的脸色变得煞白,他猛地站起来,差点撞到低伏的树枝。

“不可能!”他的声音突然拔高,“警察说就是意外!法医都检查过了!小孩子别乱说!”

哑女比划:我有证据。我有照片!

“照片?”阿赞像被掐住了脖子,声音戛然而止,“什么照片?”

拉祖尸体的照片。我拍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