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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那些“正常”的学校里,其他孩子总是像发现了新奇玩具。

他们嘻笑着模仿她发不出声的嘴型,故意在她背后做鬼脸,甚至比赛谁的法子更新奇:偷偷藏起她的课本,往她凳子抹黏糊糊的树胶,在她经过时突然伸脚绊她……

不知道为什么,小小的人儿却有那么多整人法子。

哑女被倒打一耙的时候,总是满不在乎笑笑,看不下去的老师也没办法,老师无奈的眼神比任何责骂都更令她心痛。

水姐的女儿珍珠意外在寺庙溺亡,他们的生活也彻底被改变。

水姐试图寻找真相,却搭上了双腿,不得不带着哑女远走南方——到了暖村。

彻底放弃上学后,哑女就买来旧课本,自学数学。

只有那些严谨的公式,才能给她带来一种近乎神圣的秩序感,让她着迷。

她和拉祖也是因为这个认识的。

游行队伍缓慢地挪动,才走了一公里,几个小胖子已经气喘吁吁,脸颊涨得通红,像两颗熟透的莲雾。

过高的糖分饮料吸走了他们的体力,吹胀了他们的肚子。

体育老师开着皮卡车,慢悠悠地跟在后面,像收容车一样,随时准备把力竭的学生捡上车斗。

“快快上来!别磨蹭了!”老师不耐烦地挥手,几个男孩立刻如获大赦,手脚并用地爬进车斗,像泄了气的皮球,瘫坐在几个瘪了气的旧足球中间。

哑女瘦削的身影在脚步踉跄的队伍中显得格格不入。

她已经19岁,可仍像个没穿校服的逃学少女。

留意到她经过后,卖椰子的阿婆从小板凳上站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