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哑女默默上前,准备送客。

警察离开后,母女俩的目光在潮湿的空气中交汇,无需任何手语或言语,都清晰地读出了对方眼中骤然升起的疑惑:

为什么拉祖的家人昨天报案说他失踪呢?

他明明半小时前来过。

第2章 ☆、2有猴挂件

九点一过,礼乐队打头,后面是懒散但浩荡的学生们,像一条困倦的蟒蛇,缓慢地从校门口蠕动出来。

哑女咬在队尾,步伐轻盈,踩在滚烫的路面上毫无声响,像是未被圈养的野猫。

两条粗大的麻花辫松散地垂在肩头,发梢不安分翘着,与她那对浓密得几乎连在一起的眉毛相映成趣。

她算不上传统意义的漂亮,颧骨略高,嘴唇总是习惯性地微微抿着,但那双黑曜石眼睛亮得惊人,野草般蓬勃的生命力满溢。

挂件空空在她头顶的树枝间跳跃,长臂舒展,毛茸茸的影子掠过地面,和学生们无精打采的头顶。

它时而倒挂在粗树枝上,小脑袋好奇地探下张望;时而猛地一荡,精准地落在哑女的肩膀上,爪子轻轻勾住她的衣领,仿佛她天生就该是它的栖木。

道路两旁的村民被这动静吸引,纷纷走出家门。

有人杵在竹篱笆边,胳膊搭在栅栏上;

有人坐在自家门口的凉棚阴影下,摇着蒲扇;

还有几个骑摩托的也停下来让路,引擎怠速发出单调的嗡鸣,车把上挂着的冰杯被塑料袋束着,可乐或泰奶摇摇晃晃。

人群的目光扫过队伍,最终大多停留在哑女和猴子身上,窃窃私语如蚊蚋嗡嗡。

“喏,水姐家的哑巴丫头,还是这么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