医院里,寇思危因为腹部被刺伤,失血过多在手术室里抢救,葛盼盼也受了伤,一大早罗佩佩听说了昨晚的凶险,就赶到了医院陪她。
苏焕和祝兴梁早上醒来没在家看到人,也打了电话,祝轻窍站在抢救室的过道窗边,掐着自己的手撒了谎,说下山接妹妹去了,晚点回去。
好在,刀子插入得并不特别深,没有伤到别的内脏,血止住了,也做了缝合,人因为麻药还没醒,祝轻窍要了一间单人病房,拉着寇思危的手,一步也曾离开。
葛盼盼内疚得厉害,低着头也坐在病床的边儿上,罗佩佩倒了两杯水,给二人递到了手里,没有说话,一起等寇思危醒来。
上午十一点,寇思危终于张开了眼,看见祝轻窍红肿的眼,感觉心比肚子疼,手还被紧紧握着,寇思危问道,“你和盼盼没事儿吧?”
“没事儿,我们都没事儿。”祝轻窍问,“你感觉怎么样啊?”
“感觉还行,不怎么疼。”寇思危扯了扯被子,看了眼肚子,“你们没事儿就好。”
“那是因为麻药还没过呢。”祝轻窍说着说着就哽咽了。
见寇思危醒来第一件事儿居然是问自己,盼盼“哇”地一声终于忍不住,“姐夫!对不起!是我害了你!”
“别哭别哭!什么对不对得起的。”寇思危看见葛盼盼和祝轻窍都在流眼泪,有点慌乱,“哎呀!我是男人,保护你们是应该的!这伤受得,比上次断腿骄傲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