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子里有石匠在刻墓碑,有厨子在做饭,有锣鼓队在敲敲打打,还有不少村民在看热闹,一口黑色的棺材停在院子的正中央,棺材旁边没有人,有人祭拜,按理来说应该有家属答谢才对的。
一个中年女人见来了三辆车,问了打头的男人才知是至亲,从纸箱子里抓了香,每个人发了三根,祝轻窍站在最后面,也领到了。
这场葬礼感觉很简陋与草率,但该有的似乎都有。祝轻窍用手机拨通了“?”的电话,仍旧是无人接听。
既来之则安之,终于轮到祝轻窍上香了,她抬头看见棺材上用黄纸写的临时墓碑,这才知道,女人叫葛丽菊。
“我侄女呢?怎么没见到她!”中年男人问给大家发香的女人。
从一下车祝轻窍就在到处看,也没看到带孝的女孩儿。所以她站在了一旁,听着男人追问。
发香的女人说道,“哦。她去看墓地挖好了没有,这不一会儿要下葬了嘛,那边挖好了就抬过去。”
中年男人沉着一张脸,脸上丝毫没有悲伤的情绪,反而打听道,“你是专门治丧的负责人,我问一下,这买地多少钱?你们这些排场又怎么算?谁给?”
治丧的中年女人还以为这是舅舅来撑腰来了,连忙说,“我们都是你姐姐还在时就讲好了的,棺材、石料、锣鼓、排场、香烛纸蜡之类的包干,二万七,我们还是看在同村的面子上没多要,知道她不容易……地是你侄女,一家家磕头求来的,你也知道外嫁女,大家都不愿意让下葬在自己家的,所以贵了点,好像是六万多。”
“都是我侄女自己给?”这时一旁的两个女人围了上来,说话的黄头发瘦女人祝轻窍分不清,只知道这两个女人,一个人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