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将手机放进了兜里,还要去忙别的事。
墓地的事儿还没有谈妥,村里人都不愿意将自己家的地卖来安葬外嫁女,说是对后人不利,所以棺材钉好后,暂时只能放在房子的院子中,等墓地谈好了再下葬。
治丧的人驾轻就熟,也可怜葛盼盼一个孤女,在屋檐下坐下,自己就安排锣鼓队开始吹吹打打。
罗佩佩则陪着葛盼盼去了村长家里,见她被村长带着,给村民们一家家磕头请求卖地,直到价格加到了六万多,才有一家人勉强答应,实在心疼。
墓地的事情解决了,葛盼盼被佩佩挽着,走在回家的路上,天黑了,远远看去她家灯火通明,锣鼓喧天,从来没有这么热闹过,突然葛盼盼脚下一软,栽倒在榕树底下。
罗佩佩吓了一跳,还好她挽得紧,没有让人结结实实以头抢地,将人扶到了裸露的树根上坐着。
“你今天一天,都没吃东西,肯定是撑不住的!”罗佩佩摸遍了兜,都没在身上找到什么吃的,急得直跺脚。
葛盼盼刚才走着走着,她只觉得两眼发黑,现在缓了一会儿,人好了很多,自己摸了摸衣服的兜,从兜里摸出了巧克力还有葛丽菊的手机。
她把巧克力掰成了两半,分了一半给罗佩佩,“谢谢你啊佩佩,还好有你陪着我。”
“我也庆幸我来了,不然你一个人怎么撑得住。你给你妈妈的姊妹兄弟报丧了吗?”罗佩佩问道。
“打了电话,他们说会来。”葛盼盼手里拿着妈妈的手机,有些力不从心。
罗佩佩知道她们家那些事,难免替她寒心,“希望他们早点来吧!真么多事儿,要我我都不知道怎么办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