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的运动,就是打扫?”寇思危发现自己理解错了。
“你说呢?”祝轻窍憋着笑,“所以你说的是什么运动。”
“嗯……差不多也这意思。”寇思危嘴硬。
“你少来!”祝轻窍这下终于忍不住了,笑了。
两人收拾完准备一起去卧室洗个澡,换衣服的时候,祝轻窍注意到寇思危手机上有个来电显示,就在十分钟前。寇适成给他打了电话。
祝轻窍将电话递给他,“你爸爸的未接来电。”
“半夜两点,他想干嘛?”寇思危拿起来看了一眼,又将手机丢到了床头柜上。
祝轻窍问道,“你爸什么时候出国啊?”
“不知道,好像说的就是最近吧。”寇思危没有再理会。
“估计他是想趁着走之前,找你缓和一下关系。”祝轻窍说。
“这大半夜的,估计又是喝多了父爱灵光乍现,想起还有我这么个儿子,突然来联络感情。”寇思危无奈地说道,“虽然做不到老死不相往来,只求能相安无事,各过各的日子就行。”
“我看你还是给他回个电话吧!我先去洗澡了。”
祝轻窍果然将他留下了,寇思危重新拿起手机,想了想担心是出了什么事儿,给寇适成播了回去,等了一会儿,听筒里传来了一个女声:“对不起,您播的电话较忙,请稍候再播。sorry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