呢!没想到逢场作戏。我现在有些担心——你说他俩要是复婚的话,能长久么?”
“爸爸是爸爸,儿子是儿子,我看人不会错的。”苏焕也躺了下来,“在感情里,阿窍其实是个闷葫芦,就适合思危这样简单粗暴的,这次思危邀请我们来玩儿,也是想让我松口,同意阿窍寻亲罢了,你当我看不明白。”
祝兴梁笑了笑,顺势把苏焕架得高高的,“你看,还得是丈母娘有分量。”
“这哪里是我有分量,是思危把轻窍的事儿当成第一重要而已。”苏焕摁了床头的开关,关了灯,“睡吧!”
周遭突然一片黑暗,祝兴梁跟着她一块儿躺下,掰了掰苏焕的肩膀,语气有点讨好,“女儿的感情和工作已经很不容易了,你看要不就随她去做吧!”
“别说话了,闭眼睛睡觉!”苏焕翻了个身背对着他,不接话茬,渐渐地睡着了。
第二天一大早,祝轻窍将两人送到楼下,见祝轻窍一直揉眼睛,祝兴梁关心道,“眼睛又不舒服了?”
“嗯,有点干,一会儿回去滴点眼药水就好了。”祝轻窍说。
祝兴梁又交代了几句,让她好好照顾自己,才上了车。
苏焕并没有马上上去,看着女儿的模样她心疼起来,终究还是心软了,对祝轻窍说道,“你要找妹妹,就找吧!要是有什么我和你爸帮得上的,记得和我们讲,不要事事都自己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