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了,我自己去。”寇思危拒绝,然后关上了厕所的门。他等了一会儿再从厕所出来,看见祝轻窍收拾完整,已经挎着
包在一旁等着了。
祝轻窍的精神比周戚好得多,她今天将头发挽了起来,还将刘海烫卷了,看起来和周戚十分般配,但在寇思危眼里,却有些酸楚。
“反正今天我们也没事儿,一起去吧。”祝轻窍刚说完,周戚就接收到了指令,将寇思危的胳膊架了起来,连拉带拽的出了门。
被周戚塞进了后座,寇思危有种被绑架的感觉,他现在实在是不想看见这两个人,闭上了眼睛,做最后的抵抗,“我没挂号。”
祝轻窍坐在驾驶室,扣上了安全带,算准了他这出,笑道,“我帮你挂了,专家号。”
“你也太细心了。”就连周戚都忍不住竖起大拇指,夸祝轻窍。
寇思危躺在靠垫上一言不发,周戚一路都在打哈欠,而祝轻窍的肚子,不合时宜地叫了两声。
“我们先去吃个早饭,来得及吗?”周戚问祝轻窍,然后又打了个哈欠,他实在是太困了,要不是祝轻窍要他陪着演完这场戏,他感觉自己现在闭眼就能马上睡着。
祝轻窍看见路边刚好有一个米线店,将车停在了路边,她和周戚都下了车,寇思危坐在车上纹丝不动,店里人太多坐不下,两人点了餐坐在了门口。
祝轻窍盯着车子,担心寇思危会偷偷溜走,摇了摇正在打瞌睡的周戚,“你去把他从车里拽出来。”
“啊?哦——”周戚有种今天一整天都在做梦的恍惚,他站起身走到车旁,将车门打开,对寇思危说道,“轻窍叫你去吃早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