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于耳后的头发在低头的瞬间又被吹乱,祝轻窍站起身来,对周戚说道,“我去见你父母的时候,你说欠我个人情,今晚可以还给我了。”
周戚不明所以,抬着头问道,“怎么还?要我磕头谢恩?”
祝轻窍忽略了他的玩笑,“跟我回家住一晚。”
“哈?”周戚捂着自己的胸口,之前他想住都被拒绝了,现在主动要求,只能是因为寇思危还在她家,八成是要自己这个才下岗的“男友”去发挥最后余热,“先说了,我是不会以身相许的啊!”
祝轻窍拿着手机懒得看他表演滑稽戏,伸手招了辆出租车,冲周戚喊,“够不够朋友,就看你今晚愿不愿意舍命陪君子了。”
已经凌晨了,祝轻窍还没有回家,寇思危打了个哈欠,将浴缸里被他剪掉的,漂浮在水面的水草打捞了起来,鱼缸里已经无活儿可干了,他便开始欣赏起那些小鱼儿吃食,一串串的氧气泡附在水草上,寇思危拿手指敲了敲鱼缸,又看了一眼时间,忍不住给祝轻窍发了个微信:
你今晚还回家吗?
等了很久,都没有等到回复的信息,寇思危叹了一声,回到了房间。
房间的地上放着一个行李箱,是祝轻窍给她装石头的,然后又被祝轻窍从他家装了衣物到医院,现在他将自己的部分东西整理好,又放在了行李箱里,知道下次复查,拆了石膏,他就没有理由再待在家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