奋不顾身,充满热情。
散场的时候人流拥挤,祝轻窍和周戚坐在椅子上看着还在继续唱歌的人们,周戚拿出手机来,声音已经唱哑了,“轻窍,现在地铁都停运了,估计车也不好打,你敢不敢和我徒步走回去。”
“走哪儿送你回家?”祝轻窍以为自己听错了,她坐地铁过来,都坐了半个来小时,不过体育广场离周戚的家,倒是很近,走二十多分钟就能到。
周戚摇了摇头,“我今晚不回家,我要去我租的房子里呆一晚上,虽然什么也没有,但有自由的空气,等我过几天收拾好了,叫你来玩儿。”
可能同样因为不好打车,看演唱会的人群里也有三五结伴在大街上走着,已经快凌晨十二点了,江边竟然还有许多散步和偷偷夜钓的人。
过江大桥终于不像白天那样拥挤,周戚想去桥上吹吹风,祝轻窍立马拒绝,坐到了江边的观景楼梯最上面的位置,拉着周戚一起,“我们就在这儿坐一下吧!”
周戚没多想,一屁股坐她旁边,还没等祝轻窍开口,周戚就问道,“啊——我是不是又要失恋了?”
“对不起。”祝轻窍立马道歉,然后看向周戚的脸,“我们在一起的时候就不认真,所以分手要说清,我不想分手后和你连朋友都做不成。”
“我猜你就是想说这件事儿。”周戚将自己的双腿伸直,双手撑住石阶做了个放松的姿势,“你不用跟我说对不起,本来就是我先说的试试看。”
今年年初,周戚从国外回来,得知祝轻窍居然在相亲,介绍人是祝兴梁的一个大客户,本来是走个过场,谁知祝轻窍发现自己对其他男人十分排斥,让她一时间怀疑起自己,是不是有些爱无能了。
周戚说,那是因为祝轻窍还忘不了前夫的缘故,而他自己,也忘不了桑黛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