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焕从石凳子底下,跟变魔术似的变出一个小小礼盒来,“订衣服的时候不知道你要来,所以我找老板买了一条现成的领带,和阿窍的衣服是同一匹料子。”
“谢谢妈。”寇思危接过之后,打开看了一眼,不过和他今天穿得不太搭,所以又收了起来。
祝轻窍小声问苏焕,“什么时候订的,我怎么不知道?”
苏焕坐在祝兴梁旁边,笑得很开怀,“哪有什么事儿都让你知道的。”
祝兴梁在开酒,取了四只杯子,寇思危一眼就认出来他开的酒,是自己家里储藏室的,郑涵放了很多年的珍藏,他结婚的时候郑涵都没拿出来喝,本来说要等孩子办满月酒再拿出来的。
“思危啊,我知道你酒量不错,今晚我们尽兴。”祝兴梁给寇思危递了一杯。
寇思危双手接过,看见祝兴梁又给苏焕和祝轻窍倒了一杯,笑道,“这酒后劲足,你们两位女士量力而行。”
祝轻窍没有拒绝,端着酒杯,四人干了个杯。
不知道什么原因,祝轻窍今晚看起来思绪良多,甚至有些愁容,寇思危一边很高兴又回到了从前一家四口团聚,一边心里又很失落,因为祝轻窍的消极,让他心里患得患失,十分难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