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颜体是谁?”寇思危故意逗她。
“颜真卿,书法家。”
“哦——颜真卿啊——”寇思危拖长了尾音,“祝老师要是不说,我都不认识呢!”
这下祝轻窍懂了,这人就是揣着明白装糊涂,讨自己开心,轻轻推了他一把,“你这学习态度,大哥以前没少生气吧!”
“我哥以前从来不管我学习。”寇思危说。
“啊?”祝轻窍有些意外,然后想了想,有些明白了,“肯定是你孺子不可教,脑子跟漏勺一样,所以大哥懒得教你。”
“才不是好么!”寇思危立马辩驳,用大拇指对着自己的脸,颇为骄傲,“是我天赋异禀,努力学习一年,都能踩线考个三本。”
祝轻窍实在没忍住拆穿他,“是是是,天赋异禀,努力复读一年。”
要是被别人揭短,寇思危肯定是要不高兴的,但祝轻窍嘲笑他,他甘愿夹起尾巴做人,感叹道,“我大哥那时候也忙,你不知道要当个好医生,考不完的试背不完的书,没空管我,也是我自己不懂事,光顾着玩儿了。后来要不是我妈回来陪读一年,我估计大学都考不上。”
“妈上次还说,陪读那一年,她感觉自己老了十岁。”郑涵之前就向祝轻窍吐槽过,以前没管过寇思危的成绩,第一次高考的时候连三本线都够不上,请了好几个家教轮番教了一年,才勉强够到三本线。
“还说呢!当时差点和她断绝母子关系,你不知道她太狠了,揍我跟揍养子似的,有一次一巴掌,差点没把我打失聪。”寇思危眉飞色舞讲述郑涵的暴脾气,看见门内祝兴梁和苏焕手拉着手从楼梯上下来,由衷地说,“有时候我真的很羡慕你,爸妈感情好,人也很豁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