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兴梁张了张嘴,欲言又止,止了又欲,好半天才组织好语言,“你们年轻人,嗯——倒是很想得开。”
苏焕一巴掌打在祝兴梁腿上,示意他少说一点话。
见桌子上还放着早餐,苏焕对他俩说道,“你们俩先去吃饭,我跟你爸去阳台透透气。”
“爸妈,你们吃过早饭了吗?”见祝轻窍真的听话去吃早饭了,寇思危礼貌地问。
“吃了吃了,不用管我们。”苏焕语气有些不耐烦,拖着祝兴梁就到了阳台,还把阳台的推拉窗给关上了。
寇思危坐下之后,端起碗却没吃,在桌子底下踢了踢祝轻窍,用口型问道,“怎么说?”
祝轻窍收回了脚,慢吞吞的吃起来,想着一会在回家路上,一五一十向爸妈坦白,见寇思危还看着她,她小声说道,“你别管。”
吃完了饭,祝轻窍主动去收了碗,然后回房间将收拾好的东西拿着,对重新坐在客厅的爸妈说,“爸妈,我们走吧。”
苏焕和祝兴梁纹丝不动,看向寇思危,苏焕发话,“思危,你跟我们一起回佩山吧。”
“啊?”发出疑问的不是寇思危,而是祝轻窍。
见她反对,苏焕今天决定就要一言堂了,“啊什么啊!他爸妈都还在宣都,你回去了,这六七天你让他一个病人怎么办?”
虽然知道祝轻窍不情愿,但寇思危喜出望外,他心里想给苏焕颁奖:世界上最好(前)的丈母娘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