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才好好好的,怎么一听寇居安反应这么大,婚礼结束后,寇思危带着打听来的细枝末节,直接冲到了华凌医院。
已经到了下班时间,但寇居安还在协助内科,一起完成一个苯丙酮尿症患者的肝肝脏移植手术,他在病房外等了一个多小时,才等到寇居安从里面出来。
然后就像一个小尾巴一样,跟着寇居安一起送病患去监护室,终于又过了一个小时,寇居安终于换了他身上的白大褂。
寇居安决定先回家洗个澡再和弟弟一起吃饭,谁知道刚出医院的大门,站在路边寇思危就打开了手机,将婚礼上的合照放大放大之后再放大,指了指站在旁边的女孩儿,问他,“哥,你认识她吗?”
寇居安比寇思危大了十几岁,稳重很多,他晃了一眼,“这个长头发戴眼镜的?不认识。”
“怎么会不认识呢?她都认识你。”寇思危着急地说,“他们家在佩山,种茶叶的,你好好想想。”
一听到佩山种茶叶,寇居安拿过寇思危的手机,仔仔细细又看了一次,终于想起来是谁了,有些严肃地问寇思危,“你想干什么?”
“显而易见,我想追她!”寇思危毫不掩饰。
寇居安“呵”了一声,将手机锁屏还给了寇思危,“我劝你换一个人吧。”
“为什么?”寇思危连忙追问寇居安,“所以你知道她是谁了?”
“知道啊。”寇居安看着寇思危的状态,一副非她不可的模样,故意吊着他,“一见钟情?你认真的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