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祝轻窍不接话,寇思危毫不气馁,问她,“既然不是新郎的前女友,你看起来和新人的亲戚朋友也不太熟,你是替人来参加的?”
见寇思危不算太笨,虽然搭讪得太直接,但还是可以让人接受,毕竟自己一个人在婚礼上,看起来像蹭酒席的,祝轻窍如实回答,“新娘爸爸是我们家的生意伙伴,我代我爸妈来随礼。”
“你们家是做包装的,还是在佩山那边种茶叶?”
“你怎么得出这个结论的?”祝轻窍好奇。
寇思危洋洋得意,压低了声音笑道,“我听我领导说的,他亲家家里做超市礼品茶铺货的。”
“那有没有可能我做茶具的呢?”祝轻窍说。
“不可能,我们滨江又不是景德镇,你的口音不像外地人,只能是本地的。”寇思危语气肯定。
祝轻器觉得这人有点意思,又问,“那你怎么猜是佩山种茶叶的,而不是北山种茶的?这两个地方都有茶山。”
“北山是新茶山,规模没有佩山大,价格低,质量好,利润高。”见祝轻窍开始搭话,寇思危就差没把“我聪明吧!”这四个字贴在脑门上,他笑着问,“所以你家真的在佩山种茶叶啊?”
祝轻窍没回答他,算是默认了,她也玩儿起了解谜游戏,“那我猜猜你吧!”
“好啊。”寇思危求之不得,还准备放水,“需要我给你提示吗?”
“不用。”祝轻窍摇摇头,两个人进入了宴会厅,选了一个后排靠窗的座位坐下,祝轻窍认真看了寇思危一眼,“你家应该也是做酒的,但不是开酒厂,不然你不会在新郎爸爸的酒厂工作,不开厂又有关系,所以我猜,应该是下游供应链。你刚说领导借你的车开,那你和你们领导关系应该挺好的,今天接亲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