寇思危见他们俩旁若无人,伸手去拿正在充电的手机,因为充电插座在输液那只手的方向,所以他也没顾忌,伸手就要去够,周戚先一步弯腰取下来递给了他。
祝轻窍看见寇思危手上插的输液管,竟然在慢慢变红,才注意到挂在上面的药早就没了,她赶紧摁了护士铃,问寇思危,“他们给你找的那个护工呢?怎么又没见到人。”
“我今天打发他别来了,估计是见我只有一个人,所以很怠慢。”寇思危故意委屈地说。
自从祝轻窍送了行李来后,一周了,就再也没来过,寇思危每天都在期待,每天都在失望。
今天好不容易等到了人,周戚却又跟着来了。
“要不重新找一个人吧。”祝轻窍提议道。
“我自己找了,而且下周五我也可以出院了,医生让我回家静养。”寇思危看了眼周戚,完全没有避讳他,对祝轻窍说,“我要回家住。”
“嗯。”祝轻窍又问,“有谁来接你吗?”
知道祝轻窍没有明白他的意思,寇思危又说,“我的意思是,我要回一中的房子住。”
“不行!”周戚蹭的一下站直,将来取输液针的护士挡在了病床旁边。
有外人在,三个人都没说话,但心里都在快速的组织语言,就像是拳击比赛的中场休息,预备着下个回合直接一拳ko对手。
护士一离开,寇思危率先回击周戚,“那个房子是我和阿窍共同出资买的,和你没有任何关系,所以你的意见不重要。”
“你——”周戚伸出一根手指头,他现在才感觉见到了真正的寇思危,知道他这句话完全没办法反驳,也知道他一定要回家住的目的,咬牙切齿吐出两个字,“阴!险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