寇思危知道她们当老师的,看起来好像有寒暑假很轻松的样子,但平时上课的时候十分累人,尤其是现在的学生,获取知识的途径太多,除了课本的,还得知道一些当下流行在课堂上进行互动,增加他们的学习兴趣,倒逼着老师们也卷了起来。
祝轻窍刚走没一会儿,护工和王露雨的老公一起,手里都提着外卖进了房门。
因为王露雨一直在数落老公,所以寇思危没有当着他们面,提醒护工多少还是对这份工作上心些,反而很贴心的将多出来的菜,分了两个给王露雨一家人。
王露雨得知儿子的骨折并不严重,一周后就可以出院静养,心情好了许多,寇思危见缝插针,打听道,“你和阿窍是同学,那应该也认识周戚吧?”
“你也知道周戚?”王露雨说完,觉得寇思危认识周戚,好像也不奇怪,笑得很没心机,“嗯,初中周戚和轻窍是同桌,高中我坐轻窍旁边,然后周戚坐轻窍后面。”
“能不能请你跟我讲讲,他们读书那会儿的事儿啊?”寇思危问。
“他们读书那会儿——”王露雨刚开了个头,他老公就打断了她,“讲人家私事儿不好吧!”
“我没有恶意,我只是想知道,比起周戚,我究竟输在哪里?”寇思危看似是在解释,其实他故意模糊了自己的意图,他和祝轻窍离婚,与周戚完全没关系,他只是好奇,为什么偏偏是周戚,会成为祝轻窍信任的那个男人。
被她老公一打断,王露雨也有些犹豫,不过见寇思危和祝轻窍的关系,虽然离了婚似乎并没有交恶,所以她挑了些不太重要的说。
“轻窍是初二转学到我们学校的,最开始她成绩中下,但是特别努力认真,所以进步很快,她妹妹身体不好,初二下学期基本就不怎么来学校了,轻窍每天还要回去给妹妹补习,虽然在一个班,但是她和大家都不熟,那时候周戚是班里的吊车尾,老师为了影响他,就安排他做了轻窍的同桌,不过那时候他们关系好像很一般,都没怎么讲过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