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轻窍闭上了眼,靠在椅背上,像是说给自己听的,“所以你明白么,我和他不会有可能了。”
医院里,寇思危睡了一个短觉,麻药过去后,他疼得再也睡不着,因为平躺得太久,他想翻个身,但牵动了腿,疼得他忍不住“哎哟”了一声。
病房内外都很安静,他伸手摁开了头顶上的灯,从桌子上找到手机,向汪师傅和小林的群里,简单地说了情况,把店暂时交给他们。
知道祝轻窍不会把手机带上床,不会打扰到她,寇思危给祝轻窍发了微信,让她明天帮自己带一个手机充电器来。
第二天一大早,寇思危刚睡下,就被来人吵醒,原来是小青年一家给他请的护工到了。
“你要吃早饭么?我去给你买。”护工约莫四十多,有些矮胖,向他介绍说,“医院的包子还不错。”
“嗯,可以的。”寇思危从钱包里给他拿了两百块钱,“以后早餐你看着买吧,中午和晚上我自己点外卖。”
“外卖吃多了不太好,医院里的营养餐,就很适合你们病人的。”护工说。
“不用麻烦了。”寇思危拒绝,然后躺在床上闭目养神,他以为护工很快就会回来,没想到买个早饭,竟然买了半个小时。
王乐文赶来的时候,看见寇思危一个人躺在床上,望着输液瓶发呆,很无聊的样子。
“你怎么搞的,站在大马路上居然也能被人撞?”王乐文看了眼他病床上的病例,“粉碎性骨折,这下没有三五个月是好不了了。”
“你怎么还亲自来看我。”寇思危望向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