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啊!”周戚有些惊讶,直觉她约的人肯定不一般,推理道,“你刚从佩山回来就有约,证明约的这个人,比我还先一步知道你的行踪,还是你主动告诉的。”
“我前夫。”祝轻窍说完,突然有些恶趣味,“要不——我们一起吃?”
“不必了。”周戚的脸拉长了,语气也恨铁不成钢,“都离婚了,你们还一起约饭!我鄙视你!”
虽然被鄙视得有点莫名其妙,但祝轻窍还是向他解释道,“上次和罗佩佩做亲子鉴定,托了他的关系,还有这鱼缸漏水,其实也是他帮忙解决的。”
“他这么殷勤,证明对你还是很在意。虽然我现在不高兴,但是是我自己临时来的,不怪你。”周戚立马站起身去玄关处,一边穿鞋一边瘪嘴,心里还是有些委屈,强调道,“不过你记着,现在我是正室!”
祝轻窍送他到门口,知道他有些情绪,连忙拍了拍他的胳膊安慰,“是是是,现在你是正室,我保证,不管他怎么献殷勤,我都不会动心,俗话说,好马不吃回头草,对吧!”
虽然祝轻窍的话很中肯,但周戚还是听出了她语气的不真心,“下次有什么需要帮忙的,记得先找我,你欠我的人情好还,欠他的——别把你自己再搭进去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祝轻窍拿着钥匙和手机,抽空给寇思危发了个消息,让他不必来家里,直接去商场的餐厅。对周戚,她确实有些过意不去,说道,“我刚好要去商场,送你下去吧!下次你想吃什么,我请客。”
两个人一起出了门,隔壁的房门也在这时打开了,领居家的退休阿姨提了袋垃圾,和他们一同等下行的电梯。
退休阿姨打量了周戚几眼,又看向祝轻窍,笑着打招呼,“祝老师,你要出门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