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是计划好的,男的这次没有打她耳光,而是从草垛里抽了根绳子,一脚将她踹到了院子里,然后迅速地将她禁锢在身下,反钳双手迅速用绳子系上之后,不顾二妹的挣扎,抽出皮带一下又一下抽在二妹的身上。
“我是不是给你脸了!今天要不给你点苦头吃,你还当这个家谁怕了你!”他使了全力抽二妹,抽得她身上的棉衣都开了裂。
三妹被吓坏了,哭着上前想要护着二姐,但是还没跑到,就被大姐抱着拽进了厨房里关上了门,任由怎么拍打大姐都无动于衷。
小弟本来在院子里玩儿,可能是从来没有见过这样暴戾的爸爸,也吓得当场哭了起来。
妈妈连忙将小弟从竹编学步车里抱在怀里,拉了拉男人,“差不多得了,你想打死她吗?”
“打死了算了,就当我们没生过她,她就不像这个家的人。”男人咬牙切齿。
女人见拦不住,抱着小儿子站在一边哭,“早知道还不如把她一起送人算了,你们两父女,肯定是上辈子的冤孽。”
二妹被皮带抽得蜷缩在地上,她挨了揍从来不喊,哪怕哭,也是闷着掉眼泪,她试图着从地上站起来,但每次要成功的时候,都会被男人推到。
今天这顿揍,男人憋了两年,所以下手格外狠,二妹被打得站不起来,躺在院子里,没人敢去拉,也没人敢说情。
大年初二的早上,祝兴梁带着一家人来拜年,看到的就是这样类似献祭般的欢迎仪式。
虽然祝兴梁和苏焕早就在亲戚嘴里,知道了大妹二妹和三妹在家里生活得不容易,因为祝微云不放心一定要来看看二妹,也不会这样大开眼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