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啊。”祝轻窍用电脑登上了企业微信,学校群发了开学通知的文档,她点开看了一眼,问他们,“爸妈,你们什么时候回来啊?我们学校刚发了通知,说因为最近高温预警,延迟一周开学。”
“哦,正要跟你说呢!我们买了后天上午的机票,刚好那天你大伯伯过生日。”苏焕说。
“那刚好,我后天开车来机场接你们,然后同你们一起回佩山再住一周。”祝轻窍说。
祝兴梁赶忙说
道,“不用了,你从城里过来要开两个小时车,你忙你自己的,祝睿说他来接我们。”
祝睿从佩山去机场顺路,确实比她近得多,他们又闲聊了些家常,直到二十分钟后才挂断电话。
本以为晚上会睡不着,谁曾想她洗漱完挨着枕头就困了,第二天醒得也很早,她带着罗佩佩的头发来到了王乐文的实验室。
王医生很随和,之前祝轻窍和寇思危两兄弟与他吃过一次饭,他剪了她几根头发之后就交给了助手,从进他们的实验室到出来,只用了几分钟。
出于礼貌,王乐文坚持要送祝轻窍出门,路上王医生说,“我们扩充dna片段之后还要比对,可能需要一两天的时间,结果出来之后是让思危转告吗?”
“能直接告诉我吗?”祝轻窍试探性地问道,因为之前王乐文都是寇思危在联系。
没想到王乐文很爽快的答应,“当然,你留个电话给我吧!”
祝轻窍掏出手机留了电话,向四周看了看,确定没有人注意他们,将手里一直提着的茶叶袋子递了过去,“王医生,这是我们家里自己种的茶叶,今天真是太感谢你了。”
王医生笑着接了过去,只一眼就看见了手提袋里的信封,他取了出来大方地递还给了祝轻窍,语气严肃起来,“只是小忙,茶叶我可以收下,但是这个真不能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