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珠来了劲凑上前,“怎么,他恐婚?不婚主义?恐孩儿?丁克一族?”
“atthew从来就没想过要跟季蓓蓓怎么样,他以为季蓓蓓只是找他约炮,每次到香港就开房等着他。就他那种人哪会想要定下来啊?看来是着了道了。”
“嗯——”林珠若有所思地点头,“确实,他那种,怎么会想要定下来——”
施竞宇没察觉到危险。
林珠话锋一转,“那也是他自找的,管不住自己的下半身,能怪谁?我就不信季蓓蓓还能把他绑着,霸王硬上弓。”
“那……难说。”
“你又知道了!”
“我怎么可能不知道,毕竟最近上女教授的课上太多。”
林珠抬起手要打他,装模作样挥了挥拳头。
“那停课!”她噘着嘴故作气恼,要蹿下去。施竞宇拽着不让,又把她塞到怀里,“老师,周末能不能多补课?”
两个人扭打起来,一来二去褪了衣服,努力上起课。
男大学生细细做功课,女教授耐心指导,汗水交织,教室里火花四处飞溅,施竞宇对知识渴望到汗流浃背。
正做到复杂公式,大于号小于号等号乘号变换不停,九九乘法表用来用去还没找准解法。下课铃突然狂响。施竞宇不管,沉浸学习。但打铃的催命,一轮接着一轮。
林珠推开他,喘着说:“去接。”
施竞宇学得正忘情,不放手。
“搞不好是急事……啊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