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高邑找她已经过去有一周的时间,施竞宇并没有杳无音讯,但与她保持的只是礼貌的联络。没有过多的打扰,她以为这种距离是他特地想保持的。
她只是好奇,是对她多大的畏惧才能让他连酒大师的生死也置于次要。
晚上她收到刘纯的通讯,视频一接通,一个小女孩的脸怼到屏幕前,眼睛大大的。
林珠一下就把声音夹起来,“呀,球球,你好呀!”
刘纯夺回手机的自主权,把球球抱过去给张祺,吩咐他把球球带出去玩,房里才安静下来。
“魏航真从拉斐特辞职啦?他就这样水灵灵地回来啦?”
“是啊。”
“妈呀,那他可真是下了决心了!他现在怎么样,我们好久没见他了,还和以前一样帅不?”
“没发福、没秃头。”
“那看来还是仙品啊!怎么样,有没有破镜重圆的可能?”
“没有。”林珠心如止水。
“唔——”刘纯一副八卦的表情,“跟霸总最近怎么样?”
“没怎么样。”
刘纯立刻来了神,“看来有很多故事哟——”
林珠沉默着不说话,这让刘纯兴致更盛:“脱了衣服还是脱了裤子?”
“你说话小心一点,”林珠“啧”一声,“你是当妈的人了,球球还在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