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珠信誓旦旦地说保准挂果,心里却暗暗因他窗玻璃上的雾气愈发担忧了。
镇农资店的门嘎吱作响,打开门,潮乎乎的化肥味直往鼻里钻。
老板娘从柜台下面拽出几卷塑料布,边拽边嘟囔:“就剩这点儿了,再晚半天,连这种次品都要断货。”
林珠拿过塑料布一摸,简直薄得透光,可还是掏出二维码说:“都给我包起来吧,再拿两袋硅胶干燥剂。”
老板娘拿旧报纸包好干燥剂,瞅了瞅林珠那满是泥点子的胶靴,叹着气说:“今年的天气邪乎着呢,丫头,你那葡萄园的收成悬吧?”林珠把塑料布往肩膀上一扛往外走,“兵来将挡,水来土掩啦。”
太阳落山,林珠跪在老藤根部铺防水布。
雨又下起来,雨水顺着雨衣流进袖口,冻得她手指发僵。
手机在裤兜里震动,腿已经压麻了,她用手撑在地上借力站起来,掏出手机。
北农亚洲葡萄酒品质大赛的推送了一则声明。
她赶紧点开看,快速划过前两段,指尖悬在“阅读全文”键上。
不巧,此刻雨势大起来,她只好赶紧把手机揣回兜里,继续蹲下身,加紧在老藤的根部压实防水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