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要来,这种场面,对三个人任何一方都是残忍的,她清楚。
但该面对的要面对。
她收拾了下情绪,给他开门。
林禹勋捧着一大捧红玫瑰花站门口。
她眼睛哭过的痕迹太过明显,他不是看不出来。
“你怎么了?”他沉声问。
“你来……什么事?”她问。
“你爽约,你不觉得事很大吗?”他隐忍着,笑问,眼睛往里看,“你不说什么事,我担心你出事,过来看看不应该吗?”
裴翊风从里厅走了出来。
四目触上,情绪暗涌。
“你好!又见面了。”裴翊风先打上招呼。
“原来有客人?”他不应他的招呼,像不认识一样,偏头问林姚。
裴翊风看她,知道她为难,替她解释上,“我临时过来看看姚姚,她和我说了,晚上好像你们有约?是我为难了她,想过来吃餐饭叙叙旧,抱歉。”
“怎么能说为难?客人来,好好招待不是应该的?何况是发小。”他把花往林姚手上一送,“姚姚你也不说,客人来了,我们该一起招待的。我订的那个地方,其实挺适合招待这位客人,你非要自己辛苦,累不累?”他上前抱她头强行亲了下她额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