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上午和平玫交接下,中午杨成凯请吃饭,结束后去你那报到。我尽量赶早一点,趁多多还没放学。你别去公司好不好?在家等我。”
“不行,我有事。”
“我今天……今天你给个特殊待遇行不行,周末还有两天,没办法捱,很想你,今天只想和你在一起。”
“我真的有事。”
有敲门声,他衬了衬头,“行,你忙你的。”
姜伶俐进来。她拿一些文件过来给他办离职手续。
“施总,顾问协议是一年期,干脆和您的竞业协议时间一致,顾问费这块您看看有没有问题。”她坐下把文件递给他。
一份顾问协议,一份竞业协议,两道捆绑他的绳索。
他翻了翻,“顾问费是出于合规考虑,应付上市询问就行,减70吧。期限半年更合适,也主要是配合上市询问期。”
拿钱受限。
竞业协议按行规,没办法,但顾问他完全是友情帮助,他不可能让杨成凯往他身上加绑绳索。顾问协议期限他之前和杨成凯已谈好是半年。
他知道杨成凯给个大方数是想i这件事上他多出出力,他会按之前的说好的尽力,但这个完全不受他控,他承诺了不结果,也不想承担任何压力。
“这是老板的意思,您也应该得,很多重大战略还需要您给他出主意。”姜伶俐按老板交代她的说辞。
“会尽力帮助。费用就按我说的,期限按我和老板商量好的,无须再沟通,姜总。”他结束话题。
上午和平玫做了些事项沟通,后面有几个人包括方思淤想来他办公室坐坐,被他拒绝。他提醒他们新任到位,该积极和新任报到,在他这里,没必要再有纠结情绪。
司机小何上午从公司到他家已经来回跑了两趟,把他办公室的所有私人物品搬回了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