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点小麻烦。他吃饭时打了电话给陈原拓,约了这个周六打球,估计你跑不了。我也没办法推脱,两个老板都是要维护的关键客户。”
“你惹大麻烦了。”
“怎么了?”
“你进了那个局,以后就是长期的。你忘了你上次打球的身体。打球应付他们是高脑力和体力。我怕你累。”
“我干这一行靠的就是人脉,累也要去。我会有分寸,不用太担心。”
她让钱多多呆客厅,自己去了房间。
他没再说话,她等他说话。
“怎么不问我见平玫的情况?”他问。
她能想象定是往他想的方向走的,配合了下,“什么情况”
“平玫应该很快会回复你,做好她和杨成凯见面的准备吧。”
他等待她的积极反应,她该喜悦的。
她回应不了他积极的东西。
他们感情越往深发展,她内心越矛盾,她想帮他如愿早脱身,也一直都是这么做的,又难以想象他离开职场的落寞。她知道他割舍事业内心一定是痛楚的。发展到这一步,后者拉扯得更剧烈。
“怎么总不说话?”他追问。
“可能累了。”
“我先回趟家,一会过去见你,等我。”
“太晚了,好好休息,明天或者周末吧。”